安内利泽·玛丽·“安妮”·法兰克Anneliese Marie "Anne" Frank,),出生於德国犹太人,15岁死於贝尔根-贝尔森集中营Bergen-Belsen concentration camp),她的日记成为二次大战期间纳粹消灭犹太人的最佳见证,日记中展现了惊人的勇气与毅力。

安妮出生於德国法兰克福,为奥图·法兰克(Otto Frank)一家的么女,家中还有母亲艾迪斯(Eddith Frank)和姐姐玛格特(Margot Frank)。由於当时纳粹德国排斥犹太人风气日盛,父亲奥图便放弃於德国的事业而将家庭移至荷兰阿姆斯特丹,一家过着较为平顺的生活;但是1940年5月後,荷兰为德国攻占之後,荷兰的新统治者英夸特也将排犹法律於荷兰执行,1941年夏天安妮姐妹也因此转入犹太人学校就读。这段期间安妮开始写日记。

1942年,由於纳粹当局捕捉犹太人的行为日益严重,而且玛格特也收到纳粹当局的劳动通知,使得奥图决定移居到更为隐密且安全的居所;那年的7月9日,安妮一家与范丹一家搬入奥图公司的三楼与四楼,以书柜挡住出入口以避人耳目,过着隐蔽的生活。後来他们的夥伴又多了一位牙医杜赛尔。所以隐密之家的居住者共有八个人。

但是在1944年8月4日,安妮一家由於有人告密而被德国和荷兰警察逮捕。数日後所有人被转送到荷兰的威斯第包克集中营,一个月後隐密之家的八个人被转送到波兰的奥斯威辛集中营。之後,安妮与姐姐又被转送到贝尔根─贝尔森集中营,1945年3月姐妹都因伤寒死於营中,距离贝尔根─贝尔森集中营被英军解放不到两个月的时间。而其他隐密之家的成员除奥图之外,都死於集中营之中。

安妮的日记由於公司女职员的保存而留了下来,之後公司的女职员又转交给生存下来的奥图·法兰克,1947年安妮的日记便出版,成为珍贵的第一手资料。

早期的生活情况

安妮·法兰克1929年出生於德国法兰克福市。她是奥图·法兰克(Otto Frank)一家的次女,也是么女。其家中成员还包括母亲艾迪斯(Edith Holl?nder)与姊姊玛格特(Margot Frank)。她出生时名为安内利泽·玛丽(Anneliese Marie),但家人和朋友都以昵称“安妮(Anne)”来称呼她. 有时其父也会叫她“小安妮(Annelein)”。

法兰克一家住在一个犹太人与非犹太人杂居的同化社区中,而安妮和其他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小孩一样,经常接触到不同信仰的人士(如天主教徒和新教徒),以及其他犹太裔人。法兰克一家信奉犹太教的一分支—犹太教改革派,此教只遵守部分原犹太教条,而忽略及摒弃了大量原犹太教传统。安妮的母亲艾迪斯是一个虔诚的教徒,而父亲奥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曾出仕於德国政府,并且获授勳。性格上奥图热衷於追求知识,所以对安妮及其姊玛格特也经常鼓励她们多阅读。

1933年3月13日,在法兰克福进行了市议会选举,由希特勒领导的纳粹党胜出。反犹太主义在此时便迅速扩张起来,使法兰克一家开始担心继续留在德国会对自身安全构成危险。在接近年尾时,艾迪斯便带着安妮与玛格特到亚琛的外母家中居住,而奥图则继续留在法兰克福,直至他收到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开设公司的邀请,便决定搬到那边去打理生意和为家人安排新住所。 法兰克一家是1933年至1939年离开德国的300,000犹太人之一。

奥图开设了一家名为“Opekta Works”的公司,负责批发由各种水果提链出来的果胶。他在阿姆斯特丹近郊的梅尔韦德广场(Merwedeplein)替家人找到了新住所。1934年2月,艾迪斯带着安妮与玛格特搬到新住所,而且也重新为两姊妹安排学校。姊姊玛格特入读了一所公立学校,而安妮则入读了蒙特梭利式教育学校(Montessori School)。两姊妹在学业上各有专长,玛格特比较精於算术及数学,而安妮在读写上比较优异。其中一个当时安妮的朋友哈娜·戈斯拉(Hannah Goslar)忆述,安妮在作业时经常会用手盖着答案,以不被其他同侪藉故抄袭,而且也不会跟其他同学一起讨论。但是这些作业後来却没有保留下来。同时,安妮和玛格特在个性上也有着明显差别。玛格特在举止上较文雅,保守和勤奋,而安妮则较健谈,外向和充满活力。

1938年,奥图与一个由德国奥斯纳布吕克举家搬来,与名叫赫尔曼·云佩斯(Hermann van Pels)的肉贩合夥建立了另一家公司。1939年安妮的祖母也搬到阿姆斯特丹来居住,她之後一直住在这里直到1942年1月逝世。1940年5月,德军入侵并迅速占领荷兰,新成立的亲纳粹政府开始透过差别对待及严格的执法迫害犹太人。政府对犹太人实行了强制登记及隔离,所以即使玛格特与安妮在学校表现优异,但新制度却规定她们只可在指定的犹太学校读书,她们只好离开原校。之後,她们被编入犹太讲学所继续学习。

日记中的生活情况

躲藏在隐密之家前

1942年6月12日,当安妮正庆祝她的13岁生日时,她收到一份之前在逛商店时,曾向父亲央求过的小簿作为生日礼物。这是一本配有红白彩格封面,并附上一个小锁的签名簿。但安妮之後还是决定把这本小簿作为日记使用。她开始在日记中记载着在日常生活上的各种琐事,如自己,家人和朋友,校园生活,邻居,甚至与一些男孩嬉戏的情况。这些早期的日记都记录了她的生活,其实都像其他同学一样大同小异。同时,安妮也把一些在德国占领下,周遭发生的变化记录下来。当中有些是在表面上难以察觉的。但在之後的日记,安妮也透露了纳粹对犹太人的压迫正急速膨胀,而且也记录了一些详细资料。其中一个例子是日记中有关强迫犹太人在公众场合携带「黄星」的记录。她也列举了一系列在阿姆斯特丹风行,针对犹太人的禁制及迫害措施。同时,她也在日记中表示对年初祖母的离世感到难过。

1942年7月, 玛格特收到了一份由犹太移民局中央办公室(Zentralstelle für jüdische Auswanderung)所发的徵召通告,命令她到附近的劳动营报到。然後安妮便得知其父奥图在与自己公司的雇员"沟通"後,决定把她们藏到公司里去,而其母与其姊亦早得知此事。 於是一家人便搬到了位於阿姆斯特丹王子运河(Prinsengracht)河畔的公司内一间隐蔽的房间。

躲藏在隐密之家後

在1942年7月6日早上,安妮一家搬到隐密之家暂避。他们故意把房子弄得很乱,尝试营造他们已经离开的样子。奥图法兰克留下了一张字条,暗示他们要去瑞士。他们被逼留下了安妮的猫「摩积」。因为犹太人不准乘坐公共交通工具,他们从家门走了几公里,每个人都穿了几层的衣服,因为害怕被人见到他们拿着行李。房子秘密增建的部分,在日记中叫「Achterhuis」,在荷兰文中意即後座。这是一个在房子後座三层高的空间,可以从地面进入。第一层有两间细房,相连的洗手间;楼上是一间大的开放式房间,旁边有一间细房。细房可以通往阁楼去。通往这隐密之家的门被一个书架盖住,保证不会被发现。主建筑在Westerkerk教堂的一个街口外,表面上跟阿姆斯特丹其他的房子没甚两样。

域陀古加﹑基尔文﹑美亚姬斯﹑禾古治是唯一几个知道这里有人隐藏的雇员,姬斯的丈夫﹑禾古治的父亲都是帮助他们藏身的人。他们是屋内的人和外界的唯一联系,也会告知他们战争的情况和政局发展。他们保证屋内人的安全,照顾他们的起居饮食--一个随时间而变得艰难的任务。安妮写下了他们在最危险的时期对提升屋内士气的贡献。他们都知道,一旦被发现,帮助犹太人都会令他们落得死刑的下场。

在七月尾,云佩斯一家加入了法兰克一家,他们包括:贺文﹑爱吉斯﹑十六岁的彼得,十一月时费兹·飞化,一位牙医和云佩斯家的朋友,也加入了。安妮写下了跟新朋友说话的兴奋,但很快,狭小的居住环境引起了冲突。安妮跟飞化同住一间房,她很快就觉得他很难以忍受;她又跟爱吉斯·云佩斯冲突,她认为她愚蠢。她跟她母亲的关系亦日渐紧张,安妮说她与她母亲没有甚麽共通点。虽然她有时也跟玛格特吵架,但她最亲的还是父亲。过了一段日子以後,她跟彼得却堕入了爱河。

安妮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读书和学习上,闲时也写日记。除了记下生活上经历的事情外,她也写下自己的感受,信念和希望,一些她觉得她不能再谈的东西。後来她对写作的信心增强了,人又成熟了,她开始写一些抽象的东西,例如对神的信念,又或是她怎麽了解人性。她一直都在写,直至1944年8月1日的最後一篇为止。

被捕

1944年8月4日早上,德国警察闯入了他们的隐密之家,告密者的身分至今未明。在党卫队长官斯巴鲍华的带领下,当中总共有至少三个德国警察的成员。屋里的人都被货车带走问话。域陀古加和基尔文都被带走并收监,美亚姬斯和禾基治则没有被带走。其他所有人都被带到了盖世太保的基地,被盘问了一整晚。8月5日,他们被转送到拘留所,一个极度挤逼的监狱中。两日後八个犹太囚犯又被转送到荷兰的维斯坦堡。它表面上是一个暂时拘留营,在当时已经有超过十万犹太人曾经被囚在此处。因为被发现匿藏,他们被视为罪犯,要被送去做苦工。

域陀古加与基尔文被囚禁於一个位於阿默斯福特的战俘营。基尔文在七个星期後获释,但域陀古加则在不同的劳改营一直当苦工直到战争结束。美亚姬斯与禾基治曾被秘密警察迫问,但没有被带走。他们後来回到隐密之家,找到安妮散落在地上的纸张;他们把它们连同家庭相簿收起,姬斯打算在战後把它们还给安妮。在1944年8月7日,美亚姬斯曾找到斯巴鲍华,并希望贿赂他以换取释放囚犯,但遭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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